• 2007-01-03

    一个诡异的新年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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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blogbus.com/solmyr-logs/10579199.html

    故事是这样地:
    在一个伸手不见黑夜的五指,小嗖风风的吹着,我的机器中了一种古怪病毒(or木马),在正常模式下上不了网,在安全模式下却能上。在百度了各类疑难杂症以后,我终于决定进行彻底的大规模的杀毒和反间谍scan行动。这个时候,美食版上突然冒出个人说我们家的米线不好,说春城的米线有免费的肉酱,在打开了av-gas和瑞星以后,我离开家去调查免费肉酱事件,并借机被饭几个肉串。
    吃了数十个肉串以后我满意的归来,捎带回店里取了duju带给我的伟大的魏从祖国的心脏邮寄过来的【荷兰】约翰·赫伊津哈著的《游戏的人——关于文化的游戏成分的研究》。屏幕上显示,一共查到0个病毒,8个木马,木马全部是中高危险系数的。我满意的退出了安全模式,试图在blog上赞美伟大的魏,但是blog一直停留在“正在发表文章”的状态,一个圆古隆冬的小表情对我傻笑了十分钟,bbs却仍然能上,不知算是能上网还是不能上网,s的本子则一切正常。
    于是我以为是校园网又出了问题,继续看bbs,bbs很快当掉了,这时我才发现除了bbs,qq、blog、ie总之一切的东西都不好使。在半个小时的徒劳之后我终于下狠心做出一个决定——重装系统。无论什么都阻挡不了我赞美伟大的魏的坚定脚步。
    说到这里要讲一下我的电脑。我的电脑是一个很龌龊的电脑,因为它是我的前房东王照片儿同学带我配的。王照片儿同学后来为了20块钱,提着把能拉肠子的刀杀到我们家门口,不过那是后话了。王照片儿同学声称什么都能帮我买最便宜的,他推翻了黑一和勾给我写的配置单,帮我买了一个上面有烟蒂烫印的二手显示器,又试图卖给我一些他手里的256内存条(256X4=1G,但狠可惜,要不就是可幸,那些内存条全不兼容),现在手头这个电脑就是他强力推荐我购买的。这个电脑有一个拥挤到爆炸的袖珍小机箱,你能看到它里面亲热的坐在一起的各个配件,但就是一个也拿不出来。王照片儿后来仗义的帮助我把我原有的一个80g的ide硬盘塞了进去,但是忘了跳线——也就是说有两个主盘,而且那个挤到爆炸的小机箱根本就不给你把硬盘拿出来重新跳线的机会,这就导致我每次重装系统都要拔掉ide硬盘的电源,不然系统盘就会是D盘。
    于是,这一次也不例外,我轻车熟路的拔掉ide硬盘的电源,装好系统再插上,却发现刚装好的系统读不出来。那个系统硬盘是一个sata的160g硬盘,我从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也从没有正眼观察过sata硬盘,而这一次,sata的硬盘出现毛病了。无他,只有赶鸭子上架,我只能趴在地上膜拜侍奉这个悠然自得的袖珍机箱。凭着人类独有的类比能力,我认为sata硬盘应该和ide硬盘一样有数据线和电源线。没费什么力气,我找到了电源线,但是数据线就怎么也找不到了。
    后来我看到诸线之上捆扎的一个在风中飘荡的黑色线。它是一个了无牵挂的侠客,两头都根本没连上什么。一开始我以为它只是个捆乱线的线,后来我发现除了那些有归宿的线,光棍就只剩它一个了。我只能勉为其难的把它往硬盘上插,却怎么也插不上,于是我彻底的崩溃了。
    这时s和小贱加入了诊断机箱的行列。排除了诸多可能之后s认为黑线就是那数据线,小贱则对乱七八糟的线表现出异常浓郁的兴趣,并试图把爪子插到线里,后来由于有触电危险被家长管制。崩溃&不解的S求助于远方专家黑一,在描述病情一小时以后,黑一总算抵达了崩溃的彼岸,s和S也发现了致命的问题——数据线和硬盘的接口断掉了。一个可怕的情景渐渐在我的脑中清晰:穿灰色内裤的纯洁少年王照片儿嘎嘎的拧着sata硬盘的数据线对我说:(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那黑线是什么)我把这乱七八糟的线都给你缠上,省得看着闹心。
    我恨这逼。
    但是那个接口已经断掉了。或者说,这么长时间以来它一直安静的呆在那里,是一个奇迹。在了解了病情是物理断裂之后黑一终于为这一个小时中所浮云的几斤口水进入挠墙状态,留下s和S(还有小贱)面对这一惨淡的噩耗。接口坏了,硬盘跟主板连不上还有啥用?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S将断了的接口插到裸露的针脚上,奇迹出现了——残留的未被掰下来的接口竟然还能咬住一点数据线,但是那线并不稳,得吊块肉在那看着,手按着就能正常启动,手松开就蓝屏。毛主席教导我们,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有无穷无尽的智慧。在党的领导下,人民群众s想出了用透明胶捆绑的好办法,小贱则为有透明胶玩而欢呼雀跃,这个主意也因为小贱的爪子而泡汤。人民群众的第二个艺术性创造是在数据线周围贴上两面胶,但五分钟以后,数据线掉了。最后,人民群众使出了必杀技,把数据线像骨折病人一样牵引起来。所谓的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电脑点亮了,魏被赞美了,黑一抓狂了,党高兴了,人民群众高兴的去洗澡了,我们真正的伟大了,这个诡异的新年之夜也过去大半了。
    于是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爱抚了一下此后变成大熊猫的袖珍机箱,悻悻的去倒洗脚水。跟s回忆起以前的生活,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
    我恨这逼
    是为记。
    二零零七年元月三日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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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量子,量子!!!!!!!你是观察者
  • 沙发?果然剽悍的经历啊.....我只是把我以前IDE硬盘的针弄断过而已....膜拜那逼以及强大的人民群众 顺带对永不放弃娱乐活动的小践表示羡慕......好奇聚会趣事...期待ING